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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
她们一定还在跳舞
在世界某些角落
落下的雪,尘土,抑或一点小小的污渍
破碎的必将被收敛
清澈的水掩饰不了你的痛苦
那些隐秘的絮语
暗藏在另一些生命的基因里
必将燃烧成火,成为一种咒符
一种预言抑或神启
像一个谎言。说了一世又一世
不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只要我们还在流淌
命运成为一条大河
我们是水中之物
自己迫害自己,自己奉献火祭坛
那些沿着黎明摸索黑暗的手
你们珠光宝气的手
裙裾慢慢变小,那些激烈的话暗藏的争吵
渐渐消退,脸上依然妖娆
人们眼中的丑,一种不会发光的星辰格外刺眼
那些引我们走向分解的
是因为看到了我们的光
2008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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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特琴
海水诞生了岩石
长满白色羽毛
夜是一种鸟
我们回到古老的墓里
开始漫长的奔跑
巴赫诡秘的小眼神
跌荡,微微迂回环绕
我们摊开手,说
沉重,沉重
最忧伤的
莫过于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细小的脚
那些靠空气维持的细小连接
都瀑布一样落下来
破碎、衰败,像夜色
海水深处打开来吞回去
我们退缩吧
栀子花开了
2008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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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起了风
河岸行走着,河岸
起了风,呼呼的吹着
我们成为树上的枝条,指意迷乱
夕阳浅
我们微醉的脚步一路向斜
河中央有水纹
像祖先遗落的翅膀
那些苹果核中的声响
那些细小的爆破细小的摩擦细小的咬牙切齿
都被水流的速度一击而破
烛火还没有灭
以及夕阳
以及你举起的手指微微佝偻向前
都像极了我们的姿态,被更大的风
卷到更大的轻盈中去
就像管风琴低低的呼吸,高高的颤抖
以及我头脑中紧紧的琴弦
还有我不可放弃的琦旎
无法抛却的身体,坚硬
和无法化开的谜团,涨满——
要一直走到死亡里去
蹙眉、丧气、凛冽、无可救药
坚不可摧
请停下来
不动声色
请隐匿,像和恋人谈恋爱
河岸起了风,呼呼的吹着
穿越所有未曾穿越的牵连
2008年5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