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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胶片很好,为什么我的相机我玩不转呢? -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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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米海尔
我的米海尔
你忧郁的红色来自耶路撒冷
今天胃疼、歇斯底里发作
你棕色的头发是一种克制的火焰
我是你的鸟
我躺在黑夜里哭泣
我幻想你死去,一万次的死去后
我孤独的哭泣,你是我心里最隐秘
的角落,最阴暗的怪癖,最肮脏里
的一点鲜血,是的,不是鲜红,不是
泪。
我们没有话语,没有争吵,我们彼此
削着水果,我们的孩子做事神情专注
这一点很像你。我的米海尔
你永远精确而纤细,像一只精密
仪器。你研究的那些地下河流,
那些永远变化莫测的岩浆,
那些永远存在的大气和重力永远
塑造着地表以及我的梦
入夜里你积极向我,这一点
我从来缄口不提,可我多么想突然
从后面
贴住你,撕破你的衣衫告诉你
我的梦,我的阿兹兹和哈利利
我的高大的蓬头的粗野的高加索车夫
还有狂乱的海潮和风暴
无情而晶莹的冰雹
远处灰色山岗上火车呼啸而过
我的米海尔,我夜里醒来发现你不在身旁
隔壁的光亮着
我在楼梯上摔到
第一次碰见你,我恍惚看到了自己的
死亡
我的米海尔
我终究会疯掉
这一点你不要怀疑,不要害怕
不要悲伤,让我看着你的脸
你永远安详而自制的脸上
胡须卷成小小的漩涡
我早已经消失了,在疯狂的爱中
我们要是石头多好,冰冷而坚硬
永远现实。米海尔,我的小丈夫
我永远记得你的梦:你坐在我的病床边
陷于沉默,看我摆弄一只玩具船
我的米海尔,我什么都不曾忘记
2008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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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
每次你说起狼
我都会想起他们真实的模样
灰色、长毛、目光洁净,
奔跑起来像会喷气的核
那是一种寒带的美
温带和热带不能化解
让我想起北欧人说话时头四周的雾气
他们在很深很深的山或林里
用爪子和嘴亲吻或打架
结伴而行,也或下一窝狼崽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也有那孑然而柴瘦的
踽踽徘徊在沙漠的边缘
好像永远在等待一颗眼泪
我想象着狼的味道
汗水、口水、各种体液
交合、撕咬、腐肉和血
以及死亡
凶险而纯粹,像一个短暂而干脆的动作
我喜爱这样的决绝,这样的极致,这样的柔软
悄无声息,像不曾存在过
这个世界上有各种音乐
总有那一种,你未曾听过的
神秘而诡异的音调
在不经意间降临而后转瞬即逝
2008-7-2
